弟弟结婚那天，我被亲爹赶出了酒席
弟弟结婚的大喜日子，我们一家三口被安排在最角落的位置。
酒席上没座位，敬酒时没我份。
父亲冷着脸说："你来就来了，别往前面凑，让亲家看见多丢人。"
母亲更是直接："就你那点出息，随礼拿得出手吗？别丢你弟的脸。"
我心彻底凉了。
当晚我就带着妻女走了，再没回过那个家。
三天后，弟弟岳父的公司被人整体**。
一周后，全家人跪在我公司楼下。
可惜，我已经没有家了。
第一章
腊月二十六，弟弟陆辉大婚。
我提前一个月就订好了机票，从北城飞回来。
五岁的女儿陆瑶瑶趴在飞机窗户上，小脸贴着玻璃："爸爸，我们去看爷爷奶奶吗？"
我摸了摸她的头："嗯，去看。"
妻子沈清禾握了握我的手，没说话。
她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。
三年没回家了。
不是不想回，是回不去。
每次打电话，我妈接起来第一句永远是："你弟最近又升职了。"
第二句："你什么时候能有点出息？"
第三句："行了，没别的事我挂了，长途费贵。"
我开的是承远集团。
北城排名前三的企业，市值八百多亿。
但我从没跟家里人提过。
不是装，是说了也没人信。
在他们眼里，我十八岁就被赶出家门，连大学都没上完的废物，能有什么出息？
飞机落地，我租了辆普通的大众。
沈清禾看了我一眼："要不要让司机开车来？"
我摇头："没必要。"
回家嘛，简简单单就好。
车子开到老家镇上，远远就看见酒店门口拉着红色**，放着鞭炮。
挺热闹的。
我把车停在路边，抱着瑶瑶下车。
沈清禾穿着一件驼色大衣，长发披肩，在一群乡镇打扮的亲戚里显得格外打眼。
几个远房婶子看见她，眼睛都直了。
"这谁啊？"
"陆家大儿子的媳妇吧？"
"长得真俊啊……"
我领着妻女走进酒店大厅。
三十桌酒席，圆桌上铺着红布，摆满了瓜子花生。
我扫了一圈，没找到我的名字。
主桌上写着：陆国栋、赵桂兰、陆辉、钱雯、钱志国、钱母。
第二桌是新郎新**朋友。
第三桌是钱家亲戚。
**桌第五桌是陆家亲戚。
一直到最后一桌——第三十桌，靠在厕所旁边角落里那个。
没写名字。
只剩三个空位。
我站在大厅中间，手里抱着女儿，一时间不知道该往哪走。
"哥？你来了啊？"
陆辉从人群里走出来，西装笔挺，胸口别着新郎胸花，满脸红光。
他看了我一眼，又看了看我身后的沈清禾，目光停了一秒。
"嫂子也来了。"
"嗯。"我点头，"恭喜你。"
我把红包递过去。
陆辉接过去，手指捏了捏厚度，脸上笑容淡了一瞬。
"哥，你坐那边吧。"他随手往角落一指，"前面几桌都是雯雯家亲戚，你们坐那儿自在。"
厕所旁边的第三十桌。
沈清禾的指甲掐进了我的胳膊。
我深吸一口气："行。"
瑶瑶在我怀里歪着脑袋："爸爸，那里好臭。"
童言无忌。
但足够扎心。
我抱着她坐下来，沈清禾坐在我旁边，脊背挺得笔直，嘴角抿成一条线。
"别生气。"我低声说。
她看着我，眼眶有点红："我不是生气，我是心疼你。"
酒席还没开始，我爸陆国栋从主桌那边走过来了。
他穿着新买的黑色中山装，头发用发胶抹得锃亮，步伐里带着当家人的派头。
走到我面前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"来了？"
"嗯，爸。"
"你来就来了。"他压低声音，眼神扫了一眼大厅前方几桌衣着光鲜的钱家亲戚，"别往前面凑，让亲家看见多丢人。"
这句话砸在我耳朵里。
嗡嗡的。
我张了张嘴，没说出话。
他已经转身走了。
我妈赵桂兰跟在后面走过来，手里端着一盘喜糖，嘴角挂着笑。
但那笑到了我面前就收了。
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，又看了看沈清禾。
"穿这么素？也不知道穿件红的，多喜庆。"
沈清禾站起来："妈，我——"
"行了。"我妈摆摆手，打断她，然后凑到我耳边，声音很轻，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来。
"就你那点出息，
酒席上没座位，敬酒时没我份。
父亲冷着脸说："你来就来了，别往前面凑，让亲家看见多丢人。"
母亲更是直接："就你那点出息，随礼拿得出手吗？别丢你弟的脸。"
我心彻底凉了。
当晚我就带着妻女走了，再没回过那个家。
三天后，弟弟岳父的公司被人整体**。
一周后，全家人跪在我公司楼下。
可惜，我已经没有家了。
第一章
腊月二十六，弟弟陆辉大婚。
我提前一个月就订好了机票，从北城飞回来。
五岁的女儿陆瑶瑶趴在飞机窗户上，小脸贴着玻璃："爸爸，我们去看爷爷奶奶吗？"
我摸了摸她的头："嗯，去看。"
妻子沈清禾握了握我的手，没说话。
她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。
三年没回家了。
不是不想回，是回不去。
每次打电话，我妈接起来第一句永远是："你弟最近又升职了。"
第二句："你什么时候能有点出息？"
第三句："行了，没别的事我挂了，长途费贵。"
我开的是承远集团。
北城排名前三的企业，市值八百多亿。
但我从没跟家里人提过。
不是装，是说了也没人信。
在他们眼里，我十八岁就被赶出家门，连大学都没上完的废物，能有什么出息？
飞机落地，我租了辆普通的大众。
沈清禾看了我一眼："要不要让司机开车来？"
我摇头："没必要。"
回家嘛，简简单单就好。
车子开到老家镇上，远远就看见酒店门口拉着红色**，放着鞭炮。
挺热闹的。
我把车停在路边，抱着瑶瑶下车。
沈清禾穿着一件驼色大衣，长发披肩，在一群乡镇打扮的亲戚里显得格外打眼。
几个远房婶子看见她，眼睛都直了。
"这谁啊？"
"陆家大儿子的媳妇吧？"
"长得真俊啊……"
我领着妻女走进酒店大厅。
三十桌酒席，圆桌上铺着红布，摆满了瓜子花生。
我扫了一圈，没找到我的名字。
主桌上写着：陆国栋、赵桂兰、陆辉、钱雯、钱志国、钱母。
第二桌是新郎新**朋友。
第三桌是钱家亲戚。
**桌第五桌是陆家亲戚。
一直到最后一桌——第三十桌，靠在厕所旁边角落里那个。
没写名字。
只剩三个空位。
我站在大厅中间，手里抱着女儿，一时间不知道该往哪走。
"哥？你来了啊？"
陆辉从人群里走出来，西装笔挺，胸口别着新郎胸花，满脸红光。
他看了我一眼，又看了看我身后的沈清禾，目光停了一秒。
"嫂子也来了。"
"嗯。"我点头，"恭喜你。"
我把红包递过去。
陆辉接过去，手指捏了捏厚度，脸上笑容淡了一瞬。
"哥，你坐那边吧。"他随手往角落一指，"前面几桌都是雯雯家亲戚，你们坐那儿自在。"
厕所旁边的第三十桌。
沈清禾的指甲掐进了我的胳膊。
我深吸一口气："行。"
瑶瑶在我怀里歪着脑袋："爸爸，那里好臭。"
童言无忌。
但足够扎心。
我抱着她坐下来，沈清禾坐在我旁边，脊背挺得笔直，嘴角抿成一条线。
"别生气。"我低声说。
她看着我，眼眶有点红："我不是生气，我是心疼你。"
酒席还没开始，我爸陆国栋从主桌那边走过来了。
他穿着新买的黑色中山装，头发用发胶抹得锃亮，步伐里带着当家人的派头。
走到我面前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"来了？"
"嗯，爸。"
"你来就来了。"他压低声音，眼神扫了一眼大厅前方几桌衣着光鲜的钱家亲戚，"别往前面凑，让亲家看见多丢人。"
这句话砸在我耳朵里。
嗡嗡的。
我张了张嘴，没说出话。
他已经转身走了。
我妈赵桂兰跟在后面走过来，手里端着一盘喜糖，嘴角挂着笑。
但那笑到了我面前就收了。
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，又看了看沈清禾。
"穿这么素？也不知道穿件红的，多喜庆。"
沈清禾站起来："妈，我——"
"行了。"我妈摆摆手，打断她，然后凑到我耳边，声音很轻，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来。
"就你那点出息，